真如顽石一般,执拗不知变通!”
说罢,审配拂袖回身,归回自己席位落座,不再过问此事。
沮授心神紧绷,屏息凝神望向主位,心知田丰此番言语已然触怒袁绍底线。
袁绍脸色愈发阴沉,周身寒气弥漫,低沉的声响缓缓传开,字句皆带着威压直击人心。
“依元皓所言,莫非是要我斩杀拼死从沙场归来、忠心护主的将士?”
“明公,韩猛此人确有罪责……”
“住口!”袁绍厉声喝止,目光冷冽,“我言此人忠心不二,他便是忠心不二!来人,将田丰带出厅堂,即刻遣送返回邺城!”
堂外士卒闻声立刻入内,上前架住田丰双臂。
田丰奋力挣扎,高声恳切劝谏:“明公万万不可!今日一开纵容先例,往后军心彻底涣散,大局必将难以收拾啊!”
士卒不顾其呼喊,拖拽着田丰稳步离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郭图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心中暗自思忖。
田丰所言道理并无差错,军纪确实不容轻犯,可当下局势特殊,若是坐实韩猛逃兵身份,势必难以向数万大军交代,军心顷刻便会崩塌。
唯有将韩猛定义为拼死回营的忠臣,方能稳固人心,彰显袁绍大势尚存,震慑麾下将士。
沮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轻轻摇头,终究没有再度开口求情。
他心中清楚,此刻若是再为田丰辩驳,只会加重袁绍怒火,反倒会给田丰招来更为严苛的处置,唯有让其暂且远离纷争,方能保全自身。
只盼此番变故过后,田丰能够洞悉朝堂行事分寸,明晰言语取舍之道。
风波平息,厅堂之内重归沉静,众人收起杂念,将心神尽数聚焦于眼下战事,警告!警告!!检测到逆风。
沮授率先出列:“明公,如今再向清河国增派援军已然毫无用处,两翼主将投敌,前线防线彻底崩塌。
当务之急,应当即刻率领大军撤出五鹿城,如若继续固守此地,曹军两路兵马便可合围夹击,我方腹背受敌难以抗衡,后方运粮要道也会彻底暴露在苏屹兵锋之下,粮草补给随时面临断绝险境。”
逄纪紧随其后应声附和:“公与所言极是,当下唯有放弃城池,收缩各处兵力防线,规避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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