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久经战阵,危机直觉远超常人,感知致命杀机瞬间侧身躲闪。
奈何距离太近,躲闪不及,锋利的刀刃依旧擦着脖颈皮肉划过,一道血线瞬间浮现,温热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渗出,刺痛之感传遍周身。
韩遂又惊又怒,猛然转头怒视麹演,正要厉声喝问其反逆之心。
却见麹演早已抽身后退数步,反手一把将身前实木案几抬起,挡在自身身前,隔绝距离,随即厉声大喝一字。
“放!”
弦响破空,锐鸣刺耳。
帐外埋伏已久的弓弩士卒闻声即刻松弦,密密麻麻的破甲箭矢穿透方才劈开的帐幕缺口,如雨一般倾泻而入,尽数锁定韩遂周身要害。
箭雨密集如织,封堵所有躲闪方位。
韩遂身处狭小帅帐之内,空间局促,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无数寒矢尽数贯体而入,身躯剧烈震颤,顷刻间便被漫天乱箭穿透,轰然倒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一代西凉枭雄,半生割据凉州,与马腾对峙半生,争霸西疆的韩遂,最终未死于沙场对阵,未亡于曹军强攻,反倒殒命于麾下副将的背主叛杀之下。
刺杀全程干脆利落,转瞬便尘埃落定,耗时极短。
待麹演收刀伫立,稳住身形之时,闻讯赶来的其余帅帐亲卫方才匆匆抵达帐外。
一众亲卫看着地面满身箭矢、气绝身亡的韩遂,再望着麹演手中高高提起的血淋淋首级,尽数僵在原地,不敢置信。
满帐死寂,落针可闻。
麹演目光冷扫全场,声线沉厉。
“韩遂悖逆朝廷,举兵叛乱,祸乱关中,今日已然伏诛。尔等麾下将士,皆是被迫从逆。今夜之事,尔等只需闭口不言,当做无事发生,便可保全自身性命,安稳存活。”
一众亲卫眼见主帅已死,群龙无首,再无反抗之力,尽数心神溃散,纷纷丢弃手中兵刃,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麹演无意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底层士卒,此刻他心中最为急迫的是阎行!
其领兵在外,一旦返程归营,自己弑主叛主之事必然败露,届时必死无疑。
当下唯一生路,便是即刻携带韩遂首级前往曹营归降,换取生机庇护。
心念既定,麹演不再停留,手持韩遂首级,快步踏出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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