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剑之邀?抑或只是道一声前辈?
可话到嘴边,却尽数化作沉默。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诛仙剑意,自己那焚尽一切的求战之心,在这道墨袍身影面前......
是何等渺小。
何等可笑。
如同萤火妄图与皓月争辉。
通天缓缓收回目光。
他垂首,沉默归位。
在他身后。
孔宣依旧闭目静坐。
只是嘴角,极淡极淡地,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