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带着谷物特有的甜。
“关了之后,”他说,“路还在。”
三只小鸟从衣襟中依次探出头来。
雏鸟跳上石桌,歪头看着粥碗冒出的白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
幼鸟跟着跳上来,浅金色瞳仁四下望了一望。
最小的那只最后一个出来,翅尖的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它没有跳上石桌,只是站在孔宣膝上,灰蓝色的瞳仁望向远处。
那个方向,是西边。门关上的方向。
它没有叫,只是望着。
玄都将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隔着碗沿看了一眼那只灰蓝瞳的小鸟。
“它好像知道什么。”
孔宣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它一直知道。”
吃完粥,孔宣起身,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