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些青白色的光芒在叶片间跳动,像一群被惊起的萤火虫。
孔宣握着那枚卵壳,坐在岛上。
远处那道金色丝线依然亮着。
路还在。
可他忽然不急着走了。
他感觉到手中的卵壳正在缓缓发热,温度透过掌心,渗入经脉。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壳壁之下,缓缓地苏醒。
他低头,看着壳壁内侧那道金色纹路正在继续蔓延。
像一幅画,正在被一笔一笔地画完。
他坐在那里,等着那幅画被画完。
海风吹过时,那年轻人开口了,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那棵树的花,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孔宣没有回答。
年轻人说:"因为她走的时候,把所有的颜色都带走了。"
"只留下了白色。"
"她说,等你来了,颜色就会回来。"
海风穿过树叶,青白色的光芒在叶片间跳动不休。
孔宣低头,看着手中的卵壳。
壳壁内侧那道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尽头,停在壳壁中央,像一枚被画完的句号。
那枚卵壳的温热正在缓缓退去。
他感觉到,壳壁之下,一道极细的搏动正在成形。
像一枚刚刚落定的心跳。
他握着那枚卵壳,坐在岛上,海风穿过树叶,青白色的光在叶片间跳动。
那年轻人站在他身侧,负手望向远方,没有再开口。
海面上那道金色丝线依旧亮着。
远处,那道微光依旧在闪烁。
路还在。
孔宣将那枚卵壳收进怀中,与那根羽毛、那枚石片、那枚卵石并排放着。
他站起身,望向那道金色丝线的尽头。
尽头处那点微光依然在闪烁,不急不缓。
像一盏被挂了很久的灯,终于等来了一个要走夜路的人。
"我该走了。"孔宣说。
那年轻人没有挽留,只是侧过身,让开了路。
孔宣走下岛,踏上海面。
走了十余步时,身后传来那年轻人的声音:"她说,那棵树还会再开花。"
孔宣没有回头。
他继续走着,一步接一步,衣袍在海风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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