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认得出真假。
萧元朗喉结滚动，“殿下跟假公主打起来，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它占了公主的身体，要杀殿下。”
“我提刀就上，和殿下联手伤了它。它从公主身体里出来，是一团黑雾，公主倒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殿下喊了声‘姐姐’，分神时被黑雾贯穿左胸，我挡在殿下前面，撑了不到三息。”
凉亭外，风吹过枯草，沙沙响。
明明是深秋，萧元朗讲完最后一个字，像刚跑完十里地，额头沁汗。
但故事并没结束。
“那之后，我夜夜噩梦，时间线从公主及笄开始。哪怕我死死拽住殿下，不让他打那一巴掌，但陛下也忍不了。”
“总之，那东西变着法子激怒所有人，以为占据公主的身体，就能无法无天。”
“撑不了两天，其他人就察觉出她是假公主，但无济于事，那东西太强了。”
见月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最好的结局是什么？”
萧元朗回答道：“大皇子，不，是阴间的鬼世子殿下。如果他最先知道真相，会跟那东西打七天七夜，从皇宫打到阴间，又从阴间打回来。”
“天裂开一道缝，阴阳两界的屏障都被撕开。最后，鬼世子殿下赢了。”
见月呼吸顿住，似乎看到希望，“真的吗？哥哥赢了？！”
梦境里，她总急于改变关键节点，忽略哥哥在十八岁时解除封印，恢复鬼神之体后，距离自己及笄尚有半年光景。
也就是，在见月梦里，她没见过哥哥与噬魂煞决战。
萧元朗说：“鬼世子赢的方式，是将那东西封进自己体内，带回阴间。”
“后来呢？那场梦里，其他人呢？”
萧元朗摇头，“梦到这里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