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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烬迎上她的目光,“怎么?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怕看到之后,活不了。”
周玄烬抬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不该你知道的,信也送不到你手上。”
七把钥匙,七道锁。
他没锁她的门,却用别的方式,把她圈在这座府里。
入夜。
凤云昭收拾桌案。
隔壁传来水声,净室与暖阁共用一面墙,中间只隔了架紫檀屏风,水声清晰。
“云娘。”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里衣忘了拿,在榻边矮柜里,替我送进来。”
凤云昭的手停在半空,她去矮柜翻出一件月白中衣,是她今早放进去的。
放的时候,周玄烬就在旁边看着。
忘了?
他记性比谁都好。
凤云昭深吸一口气,绕过屏风,净室雾气弥漫。
周玄烬站在浴桶里,下半身浸在水中,上身赤裸,肩背线条被水汽模糊。
左肩有一道旧疤,从锁骨延伸到肩胛,是瀑布那次留下的。
凤云昭没看第二眼,将衣服递过去。
周玄烬没有伸手接,他跨出桶,向前一步。
凤云昭的指尖触到他胸口的皮肤,滚烫,带着水珠。
她赶紧缩回手,转身要走,被周玄烬扣住手腕,胸膛贴上她后背。
周玄烬在她耳边说:“南漳那棵枣树,今年该发新芽了,是吗?”
“不知道。”凤云昭反手将衣服拍在他湿漉漉的身上。
离开时,脚步快,但忍住没跑,跑就输了。
她回到暖阁,吹灭油灯,红着脸钻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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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传旨,设宴庆新朝百日。
凤云昭听到这消息时,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给兄长备的。
周玄烬从前厅回来,将一件新披风搭在她肩上。
“明日随我入宫。”
凤云昭后退一步,披风滑落半边。
“不行。”
“为何?”
“满朝有一半的旧臣,前朝公主的脸,总有人认得。”
周玄烬重新把衣服拢在她肩头,这次用了点力,手掌扣住她的肩,没让她退。
“你低着头,谁认?况且有我在。”
“若真被认出——”
“那就认出。”周玄烬松了手,“我的人,轮不到别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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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设在麟德殿。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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