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确实很周全’,然后再说‘我们这边也仔细评估过,从某某角度,可能这样调整会更有利于……’,用‘我们’代替‘我’,显得是团队智慧,也把对立感降低。”
“还有,如果他要你喝酒或者进行一些你不喜欢的‘诚意测试’,”吕子乔表情严肃了些,“一定要提前想好不伤和气的推脱理由,而且态度要坚决但委婉。比如‘实在抱歉,我酒精过敏,一喝就进医院,要不我以茶代酒,敬您三杯,心意绝对到’。身体原因是最无可指摘的理由。千万别硬撑,这种人,你退一步,他可能进十步。”
他把自己混迹各种场合摸爬滚打的经验,剔除掉不靠谱的部分,尽可能清晰有条理地讲给时欢听。时欢时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一两个细节,气氛竟有几分像学生向老师请教。
讲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吕子乔才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就随便说说,也不知道对不对你路子。”
“很有用,比我之前自己瞎想要实际多了。”时欢合上本子,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明朗而真诚,“谢谢你,子乔。帮大忙了。”
一声“子乔”,叫得自然又亲切。吕子乔只觉得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耳朵又开始发热。
“能帮上忙就好。”他掩饰性地摸了摸后脑勺。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下午的资料。”时欢拿起本子,对他摆摆手,“再次感谢你的‘大师课’和早餐。”
看着她轻盈走回房间的背影,吕子乔还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向他请教。她认可他的“经验”。她叫他“子乔”。
阳光似乎更明媚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曾经让他沾沾自喜、后来又让他羞于启齿的“歪门邪道”,好像……也有了那么一点点正面的价值。
至少,能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