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
“妈妈！”
糯糯甜甜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小委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呀？糯糯想你了！”
“妈妈也想糯糯了。”
时欢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柔，眼神里的光芒能将人融化，“妈妈在上班呢，下班就回家陪糯糯玩，好不好？”
“不好不好，糯糯现在就想妈妈！”小丫头不依，在屏幕那边扭了扭小身子。
另一张熟悉的笑脸挤进了屏幕，是林婉如。
她抱着糯糯，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缝了：“欢欢啊，还在忙呢？你看，糯糯非要给你打视频，说想看看妈妈。”
“妈。”
时欢笑着打招呼，“我这边差不多了，正准备下班。您和糯糯在家呢？”
“在家呢在家呢！陈姨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小烁刚才也发消息说马上到家了。”
林婉如说着，又把镜头对准怀里的小孙女，“来，糯糯，再跟妈妈说，想不想妈妈？”
“想！”
糯糯用力点头，小手指戳着屏幕，似乎想摸到妈妈的脸，“妈妈，奶奶说，你和爸爸以前是同学，爸爸还教妈妈弹琴琴，对不对？”
时欢被女儿稚嫩的问题逗笑了：“对呀，爸爸以前是妈妈的‘叶老师’呢。”
“那糯糯也要叶老师！爸爸说晚上回来教糯糯认新卡片！”糯糯奶声奶气地宣布。
“好，让爸爸教。”
时欢宠溺地应着，又对林婉如说，“妈，您别太惯着她，她想学什么就让她爸教，您休息会儿。”
“不累不累，看着我们糯糯，奶奶浑身是劲儿！”
林婉如乐呵呵的，又把脸凑近镜头，压低点声音，带着点小兴奋。
“欢欢，我跟你说，我今天带糯糯去公园，碰到老张家那个总爱炫耀孙女的，我说我们家糯糯都会背好几首唐诗了，还会用英文数到十，把她给羡慕的哟！我们糯糯就是聪明，随你和小烁！”
时欢听着婆婆这熟悉的炫娃模式，忍不住笑：“妈，您又跟人比这个。”
“那怎么了？我孙女就是优秀！”
林婉如理直气壮，又换了个话题，“对了，雨荨那丫头是不是又去找你谈工作了？你也别光顾着工作，晚上记得按时吃饭，少喝酒。我让陈姨给你们留了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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