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是无常。”
时欢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从包里掏出那面铜镜,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
镜面上的黑色氧化物已经被她清理掉了一部分,露出了更多的刻字和花纹。
“你看这里。”
她把镜子凑到吴邪面前,指着边缘处的一行小字,“这几个字,像是某种咒语。”
吴邪仔细辨认了一番,但他对篆书的掌握有限,只能认出零星几个字:“……镇……魂……辟……邪……”
“镇魂辟邪?”时欢皱了皱眉,“这面镜子,难道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
吴三省听到这话,凑了过来:“什么镜子?”
时欢把铜镜递给他。吴三省接过来看了半天,脸色渐渐变了:“这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昨天在临沂市区的一个杂货店里买的。”时欢说,“怎么了?”
“这上面的花纹……”
吴三省指着镜背的纹路,“跟战国帛书上记载的一种法器很像。传说鲁王宫里有一面镇魂镜,是用来封印某个邪物的。”
吴邪和时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么说,这面镜子就是从鲁王宫里流出来的?”吴邪问。
“很有可能。”
吴三省把镜子还给时欢,“好好收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时欢点点头,把镜子小心地包好,放回包里。
夜深了,几个人轮流守夜。
吴邪值第一班,他坐在篝火旁,手里握着一根木棍,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山林里的夜晚并不安静,各种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
猫头鹰的叫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不知名动物的脚步声……每一声响动都让吴邪的心弦紧绷一分。
他忽然理解了爷爷在手记里写的那句话——“鲁王宫中藏有大恐怖,非血肉之躯所能抗衡。”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看得见的危险都要可怕。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吴邪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是时欢。
“吓死我了。”他压低声音说,“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
时欢在他身边坐下,拢了拢外套,“我来替你一会儿,你去睡吧。”
“不用,我不困。”
“别逞强了。”
时欢不由分说地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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