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上的雕刻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那些祭祀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
紧接着,石门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向两侧缓缓敞开。
一股阴冷的风从门内涌出,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土腥气,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吴邪用手臂挡住脸,等风停了才放下。
他看向门内,只见一条漆黑的甬道延伸向深处,看不到尽头。
“开了……”他喃喃道。
时欢收回手,看着指尖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眼神复杂。
“走吧。”吴三省率先迈步走进了甬道。
张起灵紧随其后。
时欢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向吴邪:“愣着干嘛?走啊。”
吴邪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四个人鱼贯而入,消失在甬道的黑暗中。
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光亮隔绝在外。
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