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气质清冷,但看向她的目光里,盛满了温柔。
“孟宴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孟宴臣说,“你不是喜欢听吗?”
时欢破涕为笑,端起酒杯:“来,干杯。”
“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时欢想,这辈子大概不会有比此刻更好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