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又不是什么大工程,装修完了就能用。团队也到位了,财务、法务、行政、业务,该有的人都有了。”
“你动作也太快了。”严立恒靠在椅背上,端着水杯看着她,“我当初开这家店,从找铺面到开业,折腾了大半年。你倒好,一个月搞定一栋楼。”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验。”时欢说,“我第一次创业的时候也慢,后来就快了。”
严立恒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一个词:“第一次创业?你以前创过业?”
时欢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在这个世界里,她的身份背景是“刚毕业的留学生”,不应该有创业经验。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自然地接了一句:“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跟同学合伙开过一家小咖啡厅,亏了。”
严立恒笑了:“亏了还敢买一栋楼开公司?”
“亏了一次就不能再开了?”时欢也笑了,“那次亏得不多,就当交学费了。”
严立恒没有怀疑,笑着摇了摇头:“你胆子是真大。”
“胆子不大怎么赚钱。”时欢把最后一块鱼肉吃完,放下刀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呢?你当初开这家店,家里支持吗?”
“我爸不支持,他觉得我应该去万年企业坐办公室。”严立恒说,“我妈倒是支持我,说年轻人想做就去做,别留遗憾。”
“那你妈挺开明的。”
“是啊。”严立恒笑了笑,“可惜她走得早。”
时欢沉默了一秒:“抱歉。”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严立恒的语气很平静,“她走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说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容易,找到了就别放手。”
“所以你开了这家店。”
“对。”严立恒点了点头,“所以我开了这家店。”
时欢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忽然觉得,严立恒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一些。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整天嘻嘻哈哈地做菜、开店、交朋友,但心里也有自己的伤疤。
只不过他不愿意把那些伤疤露给别人看。
时欢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秒,但那种安静并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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