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还沉沉地睡着。
她没有动,就那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看着阳光在墙壁上缓慢地移动。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严立恒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早。”
“早。”时欢说。
“几点了?”
“不知道,大概八点多吧。”
严立恒没有接话,也没有松手,就那么抱着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时欢也不催他,任由他抱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严立恒才闷闷地开口:“我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