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瓜子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严立恒身边。
电视里的歌舞节目热热闹闹地演着,但她已经看不清画面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严立恒正拿着一颗花生在剥,余光瞥见她的脑袋往旁边一歪,赶紧伸手托了一下,才没让她磕到沙发扶手上。
“困了?”他压低声音问她。
时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严立恒看着她那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手里的花生放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我带你上去睡觉。”
时欢又“嗯”了一声,但身体一动不动,显然是困得不想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