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张雨欣过得很不痛快。
自从李云哲打来那通电话之后，她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心里却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接近他、讨好他，眼看着两个人的关系就要更进一步了，半路杀出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时欢。
她不甘心。
那天晚上她托金缕阁相熟的师兄帮忙打听时欢的底细，本以为很快就能拿到消息，结果等了两天，那边才回话，而且回过来的内容让她更加窝火。
师兄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为难：“雨欣，我托了好几个人去问，时创人事部那边口风很紧，只说时欢是正常招聘进来的，学历背景齐全，没有任何问题。我又找人去查了她的档案——海外留学回来的，履历很漂亮，但再往下挖就挖不出什么东西了。”
“什么叫挖不出东西？”张雨欣皱起眉头。
“就是……她的背景太干净了。”师兄压低了声音，“干净的像是被处理过一样。一般人的档案多少能查到一些成长轨迹——小学在哪读的、中学在哪读的、家里还有什么亲戚。但她的档案就只有最近几年的记录，再往前是一片空白。这种情况，要么是有人刻意抹掉了，要么就是她的身份背景不简单，普通人查不到。”
张雨欣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人？”
“我不敢肯定，但以我在时创那边的人脉，按理说查一个普通秘书的底细不至于这么费劲。查不到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她不是普通人。”
张雨欣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那天在时创和时欢打照面的场景。
那张脸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人过目不忘。
当时她只觉得是个普通的漂亮员工，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长相和气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
“我知道了，谢谢师兄。”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原本以为时欢只是个长得好看、有点手段的普通女人，凭她在金缕阁积累的人脉和资源，想查清楚对方的底细、抓住把柄，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张雨欣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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