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话。
时欢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注意到了他那句“正好在附近”的说辞——这家酒吧离赵毅常活动的区域隔了大半个城区,顺路顺到这里来,未免也太顺了。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继续喝自己的酒。
倒是沈长清,虽然喝了不少,但该注意到的一点没落下。
她斜眼看了看赵毅,又看了看时欢,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举起酒杯大声说:“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庆祝我沈长清享受一个自由的夜晚!”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
赵毅也举起了杯,但他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了时欢身上。
她正侧着头听那个马尾男模说话,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赵毅收回目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毅坐在卡座里,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
他从进门到现在,目光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往时欢那边瞟得太频繁,但效果甚微。
那个扎马尾的男模始终坐在时欢身侧,时不时低头跟她说话,偶尔替她添酒,动作殷勤而妥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毅把空杯子放到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他承认,他今晚确实不是“正好在附近”。
是沈长清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在这家酒吧,他看到了,就鬼使神差地开车过来了。
路上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转转。
但当他真的站在卡座入口,看到时欢被五个男模围在中间的画面时,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