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地说。
张启山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所有人都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先回营地休息,从长计议。”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
吴老狗扶着时欢,她的肩膀被碎石划伤了,鲜血洇湿了衣袖。
“疼不疼?”吴老狗问。
“还好。”时欢说,“皮外伤。”
回到营地,吴老狗不由分说地把时欢按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替她处理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袖子上的布料,露出伤口。
那是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划痕,不算深,但流了不少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用清水清洗了伤口,然后涂上药粉,用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好了。”他说,“这两天别沾水,过几天就好了。”
时欢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抬头看着吴老狗,忽然笑了,“吴老狗,你这么会照顾人,霍小姐一定很幸福吧?”
吴老狗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回答。
时欢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如果我是霍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有机会对别的女人好。”
吴老狗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复杂,“时姑娘,你……”
“我怎么了?”时欢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吴老狗看着她那张笑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转身要走。
时欢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吴老狗回过头,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吴老狗,”她轻声说,“谢谢你。”
吴老狗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她,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指,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她眼底那一抹似有似无的温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