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包厢后,没看到苏郁从里间出来,宁淮猜她又睡了,于是他对宁封则小声道:“哥,你先坐,我去里间叫她。”
宁封则微微颔首,眉头皱的紧紧的,有点后悔来赴约了。
进来包厢之后,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烦乱,他将警帽放到了一边,扯了扯领带,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菜单。
里间和外间只有一道薄薄的屏风相隔,从外间其实可以隐约瞥见里间的模糊轮廓,自然也能知道里间人的动向,他忍不住抬眸,目光落在了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