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审查。”
“先写申请。”
“我口头申请。”
“不通过。”
她拉住沈墨尘的防水衣袖口：“那我现在执行强制检查。”
“这里有监控。”
“正好让监控拍清楚，是你拒不配合。”
两人一路拉扯着进了烘干区。
烘干区内摆着十几台热风机，游客站在风口前，防水衣被吹得不断鼓起。
孟子艺找到角落的位置，踩下开关。
热风从下方冲上来，她的防水衣瞬间鼓起，整个人立刻低头按住衣摆。
沈墨尘站在旁边：“这个造型不错。”
“转过去。”
“为什么？”
“风太大。”
“防水衣有拉链。”
“里面还有衣服。”
“那你紧张什么？”
孟子艺伸手推他：“你去另一台。”
“那台有人。”
“排队。”
“你这里能站两个人。”
“不对外开放。”
沈墨尘还是走了进来。热风同时吹进他的防水衣，两件衣服迅速鼓起，把两人挤到一起。
孟子艺被迫贴住他：“你出去。”
“后面有人。”
“把风关掉。”
“还没干。”
“我觉得已经干了。”
“头发还在滴水。”
一滴水正好从她帽檐落下来，掉在沈墨尘手背上。
孟子艺抬手擦掉：“现在没有了。”
沈墨尘按住开关：“还有两分钟。”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被吹成这样？”
“你现在看不到自己。”
旁边刚好有一面镜子。
孟子艺转头看见鼓起的防水衣，安静片刻，抬脚踩住了沈墨尘的鞋。
“关掉。”
“还有一分四十秒。”
“关掉。”
“不冷了？”
“我现在热。”
“刚才是谁说天气冷？”
“刚才是刚才。”
她伸手去按开关，沈墨尘先一步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停在控制面板前，热风仍在继续。
防水衣越吹越鼓，两个人的身体被衣服挤得无法分开。
孟子艺抬头：“你再不松手，我就喊工作人员。”
“说什么？”
“说你占用我的烘干设备。”
“我们各付了一份费用。”
“那你为什么站我的风口？”
“因为近。”
“旁边也近。”
“旁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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