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清妍约了慕容雪吃饭。
慕容雪听到她说和祁北渊离婚了，一开始还不相信。
“祁北渊不是这两天都在医院里吗，谁跟你去离的婚？”
宋清妍将包里的离婚证逃出来放在了桌上。
慕容雪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妍妍，真离了？”
宋清妍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嗯。”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宋清妍想了想，“不知道，说不出来。”
慕容雪看着她，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妍妍，你要是难受的话，哭出来也没什么，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宋清妍摇摇头，“我不想哭，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慕容雪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你跟祁北渊闹了这么久了，但你好歹是真心喜欢他的。”
宋清妍苦笑，“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他算是彻底结束了。”
慕容雪沉默，想要再劝她两句，却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去劝。
宋清妍给自己添了杯酒，“我打算去国外进修，陆景渊帮我联系到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应该过不了几天就要去了。”
慕容雪瞪大眼睛，“怎么突然要去进修，你要去多久？”
她在这个时间点选择出国，很难不让慕容雪觉得她是因为离婚受不了打击，才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我想换个环境，具体去多久还不清楚，不过我到那边后会经常跟你联系的。”
慕容雪看着她，张了张嘴。
“也好，出去散散心，也许能开心一些。”
她都快忘了上一次宋清妍发自内心的笑，真的感觉快乐和轻松是什么时候了。
宋清妍点点头，“你愿意支持我就最好不过了，我就怕你不放人。”
慕容雪被她这话逗笑了，“你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很不讲理的人似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宋清妍看着那些灯光，心中默默道：祁北渊，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
祁北渊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黑暗里多久。
周围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他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像小时候一样。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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