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殷勤地看着他，给他倒水，又削苹果。
祁北渊没有任何兴致，切好的苹果一直摆在桌上，直到氧化变黑，他都没有吃一口。
“北渊，你这段时间一直都不说话，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清醒不过来了。”
乔雪眼眶泛红，想要拉住他的手，“现在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伯母，她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祁北渊冷漠的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妍妍呢？”
以往自己出事，妍妍都会很担心的。
而且刚刚在幻境里，不是妍妍带着他找到光亮的吗？
她为什么不在病房里？
乔雪的笑容僵住。
“妍妍为什么不在，她不知道我在住院吗？”
祁北渊看着乔雪，又问了一遍。
乔雪咬了咬嘴唇，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离婚证，甩到了他的床上。
“你看看这个吧，她已经和你离婚了，这是离婚证现在，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到这儿，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你放心，宋清妍什么都没要，算是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