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开始质疑，继续参与联盟的行动，是否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有人私下联系林玥，询问是否可以“暂时退出”，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有人干脆直接失联，不再回复任何信息。
核心成员虽然表面上依然坚定，但私下里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安的情绪。老吴在一次私下谈话中对寒晓东说：“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那些‘饲主’，把他们绳之以法。否则，这种恐慌会像瘟疫一样蔓延，最终摧毁我们的联盟。”
寒晓东理解老吴的担忧。但他也知道，要找到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饲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他们需要时间，需要线索，需要运气。
而时间，是他们最稀缺的资源。
四、Lily张的证词
袭击事件发生的第三天，Lily张出院了。她主动联系了寒晓东，表示愿意提供一份详细的证词，描述她被绑架和盘问的经过。
寒晓东和老周一起，前往Lily张的新安全屋，听取她的证词。
Lily张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中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但她说话的语气，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他们问我，联盟的核心成员有哪些，证据存放在哪里，寒晓东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她回忆道，“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说我只是一个外围成员，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相信了吗？”寒晓东问。
“不相信。”Lily张说，“他们打我，威胁我，说要伤害我的家人。但我还是没有说。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我听说过太多关于‘温柔乡’的传闻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过，在被关押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其中一个人，在打电话时，提到了一个名字——‘赫尔曼’。”
寒晓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赫尔曼？”
“对。他说：‘赫尔曼先生说了，天亮之前必须解决。’我不确定这个‘赫尔曼’是谁，但听起来，他应该是那些人的上级。”
五、赫尔曼
“赫尔曼”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寒晓东记忆中的另一扇门。
在海因里希提供的档案中，有一份名单。名单上，除了那些政界要员和商界巨头外，还有一个名字——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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