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得锋利无比,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精心保养的。另一样是封皮磨破了的农业生产手册,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他这些年种地攒下的经验。
他把手册递给陆承安,笑着说:“到了垦区,这些东西都能派上用场,到时候我教你种地,你可别嫌累。”陆承安接过手册,认认真真地翻了几页,看着里面工整的字迹和详细的种植记录,心里满是敬佩。
他也把自己的《独柳滩》笔记本拿给林建军看,跟他说了自己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他说自己想把奔赴边疆的青年们的故事写下来,把垦荒建设的岁月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看到他们的青春与坚守。
林建军听完,连连点头,拍着大腿说这个故事好,就该把这些事写下来,让后人知道,这片土地是怎么一点点变好的。他还给陆承安提了建议,说故事里一定要加一个农村来的青年角色,写一写农民子弟怎么侍弄土地,怎么在荒滩上种出庄稼。
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以后到了垦区,他天天给陆承安讲真实的故事。陆承安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拿出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林建军的建议,心里满是兴奋。他之前写故事,大多是从书本和资料里找素材。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有垦荒经验的人,林建军的出现,就像给他的故事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那些虚构的人物和情节,瞬间有了真实的烟火气。两人越聊越起劲,从午后一直聊到了夕阳西下,连晚饭都是凑在一起吃的。
林建军带了家里烙的玉米面饼,陆承安带了母亲准备的酱菜,两个人分着吃,吃得格外香甜。列车一路向西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可车厢里的两个青年,却因为共同的理想,成了西行路上第一位彼此扶持的伙伴。
林建军跟陆承安讲着农村的生活,讲着怎么辨别土壤的肥力,怎么选种,怎么灌溉,怎么防虫害,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陆承安听得格外认真,把这些知识点都记在了笔记本上。
他知道,这些东西不仅能丰富他的故事,更能帮他在未来的垦区生活里,真正扎下根去。陆承安也跟林建军讲着北京的故事,讲着军事学院家属院里的生活,讲着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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