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夏天的清晨,经过一夜的行驶,绿皮火车已经驶入了西北地界。天刚蒙蒙亮,陆承安就醒了过来,他靠在车窗边,伸手推开了车窗,一股带着戈壁沙土气息的风瞬间涌了进来,和内地湿润的风截然不同。
风干燥、凛冽,却又带着一种苍茫辽阔的气息,瞬间驱散了他残留的睡意。他抬眼望向窗外,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眼前早已不是内地连绵的田野与村庄,而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灰褐色的砾石铺满了大地,一直延伸到天边。
戈壁滩和澄澈的蓝天连在了一起,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轮廓苍劲有力,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带着一种内地从未见过的苍凉与壮阔,震得人心头都跟着颤动。列车一路向前行驶,戈壁滩上偶尔会出现几棵挺拔的胡杨树,树干苍劲虬曲,哪怕树皮已经干裂,枝叶却依旧翠绿。
胡杨树在茫茫的戈壁滩上,像一个个坚守的哨兵,迎着风沙笔直地挺立着。陆承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了《独柳滩》的笔记本和钢笔,趴在车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生怕错过任何一处景色。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飞快地划过,把眼前看到的戈壁、胡杨、远山、旷野,都一一记录了下来。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构思着《独柳滩》的场景,之前他写故事里的戈壁荒滩,只能靠着书本里的描写去想象,可现在亲眼看到了这片苍茫的土地,那些模糊的场景瞬间就变得清晰鲜活了起来。
他在笔记本上快速地勾勒着胡杨树的形态,标注着树干的纹路、枝叶的样子,还有它在戈壁滩上迎风挺立的姿态。他计划着,要把这胡杨树的精神,写进《独柳滩》的故事里,故事里的那棵老柳树,就像这戈壁上的胡杨一样,在最艰苦的环境里扎根生长,守着这片土地,也守着建设者们的初心与理想。
林建军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奋笔疾书的样子,笑着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这写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不是又有新想法了?”陆承安抬起头,眼里满是兴奋,指着窗外的戈壁跟他说:“你看这片土地,太壮阔了,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之前写的独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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