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姐一阵欢笑,七嘴八舌地给他推荐起了古镇里的老字号馆子。陈雅文则拿出了自己的相机,对着古朴的吊脚楼、街边的民俗装饰不停按下快门。
她想把这座古镇的风貌完整地记录下来,时不时就停下脚步,蹲在路边,对着墙上的雕花、屋檐下的木刻认真拍摄。陆承安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往前走,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古镇。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青瓦白墙上,给古朴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溪水从古镇中间穿流而过,发出叮咚的声响,岸边的垂柳垂着枝条,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他心里的亲切感愈发浓烈。
他仿佛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而是走进了自己曾在诗里、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潇湘景致。他低头翻开了笔记本,拿出钢笔,在纸上写下了初见古镇的感受,笔尖划过纸页,写下的第一句话,就是“柳丝垂岸,溪水穿城,人间烟火,最抚人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写的《独柳滩》,大多是戈壁的苍茫与垦荒的厚重,却少了这样鲜活的人间烟火气。而这些藏在青石板与柳丝间的日常,才是故事里最动人的底色。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街边的小摊渐渐多了起来。
有摆着手工编织竹篮的老匠人,竹篮编得精致密实,上面还编着柳叶的纹路。有摆着绣品的阿婆,手帕上绣着依依的柳丝、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配色灵动。还有打磨木梳的手艺人,手里的刻刀不停转动,不一会儿,一把带着柳叶纹路的木梳就成型了。
陆承安在一个卖绣品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拿起一方绣着垂柳的手帕,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心里忽然想起了独柳滩的那棵老柳树。他跟摆摊的阿婆聊了起来,阿婆笑着跟他说:“这镇上的人,祖祖辈辈都靠着湘水活着,靠着柳树遮阴。”
这柳丝看着软,却韧得很,大风大雨都吹不断,就跟这镇上的人一样。阿婆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陆承安的思路。他之前总觉得,只有戈壁里的胡杨才代表着坚韧与坚守,却忘了这湘水畔的柳丝,看似柔软,却同样有着百折不挠的韧性。
就像奔赴边疆的建设者里,不仅有像林建军那样爽朗硬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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