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终老于溪边的柳林里。后人为了纪念他,想在柳林深处立碑刻传,却遭到了镇上百姓的一致劝阻。
“镇上的老人说,他的功绩与坚守,无需文字镌刻,早已刻在古镇的血脉里了。”柳晚晴说着,伸手指向柳林深处,“所以最后只立了一块无字碑,三百多年来,镇上的人路过这里,都会给碑拂去青苔,添一捧新土。”讲完故事,她站起身,引着陆承安穿过茂密的柳林,往深处走去。
晨雾在林间慢慢散开,脚下的泥土带着露水的湿润,踩上去软而不滑。走了约莫百十米,一块青黑色的石碑出现在眼前。石碑不算高大,却格外挺拔,碑身覆着薄青苔,却依旧笔直立在柳林里,碑座刻着一圈浅浅的柳叶纹路。
那些纹路历经三百年风雨,依旧清晰可见。柳晚晴的指尖轻轻拂过碑上的青苔,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陆承安也伸出手,抚上冰凉的石碑,指尖触到那些斑驳的纹路。
仿佛能透过三百年的时光,看到当年书生带着百姓筑堤讲学、守护家园的模样,心里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独柳滩》笔记本和钢笔,借着林间透进来的晨光,把这个故事工工整整记了下来。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个坚守故土的书生形象。
或许可以融入《独柳滩》的配角设定里,成为年轻建设者们的精神引路人,让“坚守”这个主题,有了更厚重深远的内核。林间的风轻轻吹过,柳丝拂过两人的肩头,带着露水的湿润,也带着草木的清香。陆承安写完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身边的柳晚晴。
晨光穿过柳林缝隙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眼神清澈又坚定,和故事里的书生有着一模一样的底色。他忽然明白,古镇人对柳树的执念,早已把柳的根扎进了古镇的血脉里。晨雾渐渐散去,金色阳光穿透柳丝,洒在两人身上,也给无字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他握着温热的茶杯,心里暖融融的,不止是茶的温度,更是与柳晚晴相处的惬意与安心。他发现柳晚晴的讲述,总能让平凡的景致和久远的故事,多了几分直击人心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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