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地抄在了崭新的稿纸上。
正是沈青岚送给他的那些制式稿纸,纸质细腻,写出来的字迹格外清晰。他把抄好的稿纸拿起来,从头到尾轻声朗读了一遍,语气流畅,情感饱满,没有半分卡顿。读完最后一个字,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床头上,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看着稿纸上工整的字迹,想象着汇演那天,台下战友们的面孔,想象着舞台侧面沈青岚鼓励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把稿纸小心翼翼地夹在《独柳滩》的笔记本里,吹灭了已经快烧干的煤油灯,营房里瞬间被晨光填满。他靠在床头上,稍微闭了闭眼歇了歇,哪怕熬了整整一夜,也丝毫感觉不到疲惫,浑身都充满了劲。
没过多久,起床的哨声就响了,营房里的战友们陆续醒了过来,王铁牛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笑着说他肯定熬了一整夜,催着他赶紧去洗漱,等会儿出工可不能没精神。陆承安笑着应了,起身拿着搪瓷缸去了水房,用冷水洗了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出工的路上,他把抄好的稿子揣在怀里,贴身放好,指尖时不时地摸一下,心里格外踏实。戈壁的朝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片垦区,战友们扛着铁锹,唱着革命歌曲,脚步铿锵有力。陆承安走在队伍里,看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顺利完成这次表演。
他要不辜负战友们的鼓励,不辜负沈青岚的期待,更不辜负自己的创作初心。风卷着戈壁的沙砾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可他的心里,却始终燃着一团滚烫的火,烧得热烈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