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迹象。
他靠在床头上,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一遍遍祈祷,祈祷柳晚晴一切安好,祈祷局势能早日平稳,祈祷两人之间的书信能再次畅通。他知道,哪怕书信不通,哪怕万里相隔,他也会一直守着渡口的约定,一直等下去。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他却依旧毫无睡意,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脸色也愈发憔悴。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心里却清楚,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再给柳晚晴写一封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寄出去。
窗外的风雪停了,朝阳从戈壁滩的尽头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他攥紧了手里的钢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管控有多严,无论前路有多难,他都要再写一封信,把自己的牵挂与担忧,寄给千里之外的柳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