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严格,必须是根正苗红的贫苦出身,才能被接收,这是硬性规定,我一个基层指导员,根本没有权力更改。”
“就算我今天破例让你们留下了,后续的政审也绝对过不了,到时候不仅留不下来,还会给承安、给整个连队带来麻烦,得不偿失。”指导员的话句句恳切,没有半分敷衍,都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柳晚晴的心上。
柳晚晴听到出身问题这四个字,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知道,出身是自己无法选择的,是父亲一辈子的烙印,也是她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份父亲用一生坚守的爱国信仰,最终竟然成了她与爱人相守的最大阻碍,成了她投身边疆建设的最大门槛。她紧紧攥着陆承安的手,指尖冰凉,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不想在陆承安面前失态。
陆承安紧紧抱着浑身颤抖的柳晚晴,自己也浑身微微发抖。他想反驳,想争辩,想告诉指导员,柳振邦是爱国将领,柳晚晴是个好姑娘,他们都有一颗报效祖国的心,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政策在前,出身在前,时代的洪流面前,他像一只渺小的蝼蚁,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绝望,一点点吞噬自己,吞噬他和柳晚晴的未来。张桂兰和周明轩也走了过来,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落寞,他们也终于知道,自己留在兵团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远处的操场上,战友们正在训练,喊着响亮的口号,与角落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外刺耳。指导员拍了拍陆承安的肩膀,又对着三个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给他们留足了独处的空间,也留下了无法改变的现实。
四人依旧坐在操场的角落,沉默不语,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和柳晚晴无声落泪的声音,与远处战友们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格外绝望。柳晚晴靠在陆承安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心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她千里迢迢,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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