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途中的饭菜很简单,就是他们自带的玉米面窝头和咸菜,两人分着吃,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却吃得格外香甜。偶尔火车停靠在大站,陆承安会下车,买两个热乎的包子,递到沈青岚手里,让她吃口热乎的,看着她吃得香甜,他的心里也满是暖意,哪怕自己少吃一口,也觉得值得。
旅途过半,他们在相邻的座位上,遇到了几位同样前往泸州长江起重机厂的老工人,其中一位姓刘的师傅,是厂里的老技工,有着二十多年的炼钢经验,这次是回北方老家探亲,返程回厂。刘师傅是个热情豪爽的北方汉子,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格外亲切。
听说陆承安是从宁夏生产建设兵团调过来,支援三线建设的,刘师傅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对着他连连称赞,说:“好小子,从戈壁滩到三线厂,都是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有担当,是条汉子!咱们厂是西南的重点厂,造的起重机都是国家建设要用的大家伙,光荣得很!你来了,好好干,肯定能有出息!”
刘师傅热情地给他们讲起了泸州的风土人情,讲起了长江的壮阔,讲起了泸州老窖的醇香,讲起了厂里的情况,讲得绘声绘色,周围的旅客都围过来听,车厢里满是欢声笑语。他还特意叮嘱陆承安,炼钢车间的炉前工虽然辛苦,但是最锻炼人,是厂里的核心岗位,一定要好好学,注意安全,把技术学到手。
陆承安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拿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下刘师傅说的注意事项,也记下沿途的所见所闻,心里对泸州、对工厂、对新的工作,多了几分了解,也多了几分底气。他知道,刘师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老工人一辈子的经验,是千金不换的宝贝,他必须牢牢记住。
夜里的火车上很冷,车窗关不严,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陆承安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盖在沈青岚身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一会儿,自己则抱着行囊,靠在座椅上,眯一会儿歇口气,始终把装着手稿的木盒,牢牢护在怀里,一刻也不放松。
沈青岚睡得不安稳,时不时醒过来,看着他熬红的眼睛,心疼地让他也盖着衣服睡一会儿,可他总是笑着摇摇头,说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