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你最好别有逃跑的念头,一旦你有什么举动,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好好上班还钱是你唯一的出路,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就不要有了,要是业绩好,老娘也不会亏待你。”
“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张舒雨匍匐在地上哭泣,吓得已经都尿了。
看她这副熊样,虹姐厌恶了,“擦,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也不是大学生,你特么也是过来人了,装什么装呀,再装你信不信我让这两个汉子弄死你。”
边上的两个壮汉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让张舒雨心底无比的恐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特么的好好洗洗,真脏,晚上就开始给老娘上班......”撂下这话后,虹姐就带着两壮汉离开了。
小房间里,张舒雨无助的抽泣着,甚是悲伤。
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关山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浪哥的地盘,位于沛城东南面的一家叫外来客的酒店,酒店一共三层,三楼的外墙有灯牌,写着棋牌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