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桌子。
“呦呵,醒了。”马飞扬转身去了休息室,把段擎天叫了过来。
段擎天坐下后,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们把熊成怎么样了,如实招供,免得皮肉之苦。”
耗子心一沉,恐惧袭击了全身每个毛细血孔。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熊成,我根本不认识。”耗子狡辩道。
“哎,为什么每次都要拷打了后才说实话,得了,季末,开始吧......”
季末已经做好了准备,各种刑具也已经放在了一边。
看到这个架势,耗子吓得冷汗直流,求饶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