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就扔到了一边。
如此一天就混过去了。
晚上,躺在通铺上,马飞扬全身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痛,双手也还没有恢复机能,根本抬不起来,应该是伤到筋了,可能手骨也伤到了。
张斌给马飞扬端来了水,“哥,你喝口水,我等下去弄点冷水来给你敷敷手臂。”
“谢谢你!”马飞扬心里很感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斌。”
“我叫马飞扬,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那个混蛋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马飞扬咬牙切齿道。
因为太多生气,这话说得有点重,张斌立马环顾左右,好在傻子们都已经睡了。
“我知道你今天是想惹怒监工然后去铁皮房,但没有成功呀,以后别那么冲动了。”张斌说道。
“越是这样,就越要继续呀!”马飞扬咬咬牙说道。
“什么,你还要继续,再继续会被打死的。”
“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死,而且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打死人,毕竟是人命,我看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