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加工苹果手机的代工厂的关系一样，上游养活着下游，说是合作商，其实是甲方赏饭吃，没了甲方，乙方破产都有可能。
“廖总？哪个廖总？”林不凡不记得公司有这么一个廖总。
王新宇忙说道：“是行政部的廖总。”
林不凡蹙眉，“行政部还能管得了康辉的总经理吗？简直是笑话。”
“哼，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廖总和凡人科技的CEO杨秋雨是同学和老乡，王新宇你这个总经理当到头了。”程海斌叫嚣着。
王新宇顿时慌张，看向林不凡。
心道：这次站队难道站错了？
林不凡却很疑惑，杨秋雨没说过姓廖的是自己同学和老乡呀。
于是林不凡就打电话给杨秋雨，“你得来一趟，再把行政部的廖总也叫来。”
林不凡不知道廖总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装，装，你特么一个职员还能把杨总和廖总叫来。”程海斌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