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
“到了天上，一切听我的。”
“不许瞎摸车上的法阵，更不许把吃剩的骨头乱扔在船舱里。”
“要是把‘聚气大阵’给踩坏了，我直接把你从船窗里扔出去喂星风。”
李世民一听，嘴咧得像个开了口的石榴。
“成！成！成！”
他鸡啄米似的点头。
“朕保证听话！你让朕站着，朕绝不坐着！”
“老房他们要是找过来，你就说朕在科学院闭关修仙呢！”
程龙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刚准备让薛仁贵去给这老头准备一套合身的防御软甲。
“咯吱，咯吱。”
旁边的雪地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俏丽的身影，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雪地斗篷。
红唇有些冻得发白，正双手抱着肩膀，慢慢吞吞地从山路口走了过来。
正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她的斗篷边缘沾了些泥水，小脚踩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小巧的脚印。
她显然在旁边听了许久。
这会儿走到两人面前，有些俏皮地挑了下眉毛。
一双大眼睛在李世民和程龙身上扫来扫去。
“父皇，夫君。”
长乐长长地吐出一口热白气。
她裹了裹身上的斗篷，嘴角歪了歪。
“你们俩在这儿商量着上天，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程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长乐，你怎么来了？”
长乐公主走到程龙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用下巴指了指那艘巨大的黑色飞船。
“父皇想当神仙，去上面看星星。”
“我这个当女儿的，自然也得尽尽孝心，陪着去伺候。”
长乐公主看着程龙，大眼睛眨巴眨巴，长睫毛上还沾着一粒未融化的雪花。
她摇了摇程龙的手臂。
用一种娇滴滴的、发粘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哼。
“夫君，带我一起去呗。”
“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长安城里，守着那本该死的《三年模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