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背上，痒得难受。“老张！”他又换了个频道。“船头调过去没？顺着这水晶球残留的坐标，给老子把油门踩死！”张仲坚在驾驶室里吼得震天响，大黄牙咬得咯咯直响：“得咧！主上您坐稳！这海盗船的底盘被咱们撞漏了风，开起来有点打摆子！”
长城号尾部的九个大喷口猛地窜出几十丈长的白光。
整艘黑铁巨舰剧烈地抖了一下。李世民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墩在甲板的血坑里。“哎哟我草！”他惨叫一声，尾椎骨磕在个硬骨头上，疼得老脸抽抽。他那身新换的明黄龙袍，这下彻底成了块破抹布，下半截全被绿色的臭血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大腿上。他扯着嗓子嚎：“老张！你特娘的就不会慢点开！朕的腰要断了！”
程龙两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甲板上，风刮得他白袍子哗啦啦响。
这片星域的乱石很多，长城号一路撞过去，像个推土机。碎石块打在铁皮外壳上，劈里啪啦的，火星子乱崩。那股子陨石摩擦的焦糊味顺着门缝直往里灌。长乐公主捂着鼻子从内舱走出来，手里拿着块脏兮兮的帕子。“夫君，这外头怎么一股子烧焦的臭皮子味？”她小脚踩在铁板上，尽量躲开那些血肉模糊的碎块。
“外星猴子不洗澡，体臭味飘过来了。”
程龙随口扯了一句。他把长乐拉到自己身后，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两人手心贴着手心，全是汗。程龙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安抚她紧绷的肌肉。大约飞了半个时辰，前方的黑暗里，突然亮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绿光点。像是一大群在乱葬岗里飞舞的绿头苍蝇。
“到了。”
程龙眯起眼，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他看到了一颗暗红色的大星球。星球外面，用巨大的兽骨和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搭起了一圈简陋但庞大的星际长城。长城外面，停着数不清的破烂飞船。真的有几千万。全是一帮长着兽头人身、浑身长毛的妖兵。这些妖兵手里拿着生锈的铁叉子、骨头棒子，乱哄哄地挤在甲板上。一股子冲天的尿骚味、屎臭味混着生肉腐烂的味道，隔着几十里地就糊了过来。
李世民捂着鼻子，趴在水晶大窗户上往外瞅。
大脸挤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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