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了吧?”
身上的锁链被拖拽着往外抽,血肉和骨骼被撑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忍着点,这东西挺疼的。”
江洄点点头,咬着牙忍得双目充血。
“老师。”他死死的盯着地板,“伏涂说,你知道一切。”
“...我是不是从来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在神庭当你的老师?”
没等江洄回答,青年就自顾自的叹了口气说,
“因为我是在你之前最成功的造物。”
血液顺着一个个窟窿流出,他扶起了江洄,看着这个如今已经比他高了的青年,笑的有些复杂。
“离开吧,我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