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男孩子兴冲冲的问。
“这个嘛...”诗人捋了捋米白色的袖袍,笑眯眯的说,
“不写。”
“为什么!是我讲的不够好吗?!”
少年激动的跳了起来,但并没有换来诗人的回眸。
“你讲的很好,是我见过最有说书天赋的孩子。”
吟游诗人的夸赞出自真心,只是他一边夸一边拎起了自己的鲁特琴,站起身往外走。
热闹的小酒馆依旧人声鼎沸,正想追出来问个明白的少年被大嗓门的老板喊住了。
“迈特!过来搭把手!!!”
少年原地横跳了两下,最终还是不甘不愿的应声。
“来了!”
小酒馆外的夜色沉沉,这个点除了夜场客人和小混混,也只有一些黑色地带的人还在活动。
一旦离开混乱的地带,所有的喧嚣就会烟消云散。
正经人家早就关门闭户了。
吟游诗人悠哉悠哉的往暂时歇脚的住处走去,月光清粼粼的落在前进的路上,清瘦的影子轻飘飘的路过隐隐传出摇篮曲声音的房屋。
吟游诗人传唱的是自由。
自由的爱、自由的勇气、自由的智慧。
故事的主角是否被大众喜爱,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所谓的勇者,也只是被别的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困住的傀儡而已。
无论是龙,还是别的什么,那个勇者都没有从自身出发的理由去讨伐他们。
简直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这样的故事,可算不上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