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岁的时候,张家组织了一次大型活动,去泗水古城找前任族长遗失的信物。
当时张海官也被带去了,用作放血当血包。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对家的势力早已蛀空了这个腐朽的家族,在泗水古城里,半数的人突然开始对身边的同伴下手。
场面混乱而血腥。
张海官却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特别是被几个叛党追捕的时候,心跳快的像要炸开了一样,可他咬着牙,跑向了一个...他觉得会有出路的地方。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出路,是另一个叛党。
也许他会死在这里,张海官这样想着。
剧烈运动后口腔里弥漫着铁锈气,放过血的身体此刻已经无法进行拼死一搏了。
他会死的。
可是张海官没有感受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感觉。
他对这个场景眼熟,是因为他总是梦到这里。
梦里是同样的情景,追杀他的是同样的人。
只是与此时此刻不同的是,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脖子上挂着一个六边形的木吊坠,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不烫。
只有在梦里,那个吊坠才会在男人出现的前夕发烫。
可他也没能死去,青铜铃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他眼睁睁的看着叛党的表情陷入一片空白,片刻之后,他的意识也模糊了。
“叮铃——”
“张、海官?”
青年的咬字粘糊,发音也有些奇怪。
“对,我叫张海官。”他听到他自己这样说着,
“你叫■■。”
那两个字跟被动消音了一样,完全听不真切。
“小官的手艺真好,小龙雕的很好看。”
是吗?
张海官看着手里握着的那根木簪,簪头上趴了一条奇形怪状的爬虫。
小龙?认真的吗?
“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张海官相信,如果现在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肯定很高兴。
梦里的他似乎没那么高兴,反而有些难过,甚至拒绝了对方。
朋友,你多少有点令人痛苦面具了。
不过也能理解,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只能留在张家吃屎。
心口的地方泛起热意,张海官还以为自己被梦里的场景感动到了,结果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手摸了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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