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袄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黑瞎子,他咬咬牙一个人把解雨臣架了起来。
至于黑瞎子,那家伙能把自己照顾好的。
把解雨臣送回去以后还是不放心下来看了一眼的王胖子就看到黑瞎子已经把袄掀开了。
“...”
孩儿嘞,咋恁不让人省心啊?
他搓了搓手,抱了一床被子给人盖好,这才回去洗漱。
“要喝醒酒汤吗?”张起灵把吴邪放在床上,眨了眨眼问道。
本来应该醉的不省人事的青年沉默了半晌,坐起身来摇了摇头。
“你不喝也没事。”
如果吴邪不想喝,只需要说一声就好了,不用装醉。
然而吴邪低着头继续沉默着,一时半会儿张起灵也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说些什么。
“小哥。”吴邪低着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上面的茧子有常年抽烟留下的黄渍。
真是的,总感觉这样的痕迹会让某些人不高兴,说不定会骂他。
“我只是无法在今天的饭桌上真心实意的笑出来。”
扳倒汪家以后的第一个新年,大家都还在,他应该感到开心的。
可吴邪笑不出来。
他也不想扫兴,于是干脆多喝点儿直接装醉。
“如果我说,我总觉得不应该只有我们几个...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吴邪自顾自的说着,他闭上了眼,早已无力为此而落泪。
“不奇怪。”
“我从小就...啊?”
他欻的一下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沉静中带着悲伤的眼睛。
“不奇怪。”张起灵重复着,
“我有一个朋友,他活在我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