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两个字指代的是谁。
他只知道他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涌上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甜到发苦,苦到他想哭。
吴邪发现自己在看到新鲜的东西时总会这样说,有时候看到路边一只猫蹲在墙头上晒太阳,“相位你看那只猫”就脱口而出了。
有时候做题做到难题,他也会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看旁边,但旁边什么都没有。
次数多了,就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他。
“吴邪,你经常说的那个‘相位’,是谁啊?”
那时候他上初中了,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问他的那个同学跟他关系还算可以,表情里带着一点好奇和一点试探。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轻笑了一下,
“没有这个人,我开玩笑吓你的。”
那同学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吴邪把目光转回窗外,树梢上停着一只麻雀,正在歪着头啄自己的翅膀。
麻雀的身体那么小,心脏也小小的。
所以它们也会和人一样,感到深入骨髓的心痛吗?
他频繁地做梦。
梦里他趴在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旁边,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身下铺着厚厚的毛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几乎连脚背都要陷进去。
有时候他在看书,书页翻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有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掌大的、亮着光的物什,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按着什么,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而他的身边,总是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时常低头在不同的书上写写画画,有时候会陪他一起按那个发光板砖,更多的时候会泡茶喝,什么也不做。
吴邪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连轮廓是模糊的,可他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近到只要他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人温热的脸颊。
梦里他不觉得陌生,反而觉得心安,就好像虚妄的梦对他来说才是真实一样。
他常常在那个梦里待到自然醒来,醒过来的瞬间,窗外还是黑的,枕头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少年碰了一下脸,触摸到湿润的水迹。
他翻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的。
高中他住校了。
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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