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剑法相辅相成,不过十余招,已逼得他这位天龙寺高僧步步倒退,几无还手之功。
“阿弥陀佛!”
本参久攻不下,心头火起,怒喝道:“好一对不知羞耻的孽障!”
在他这等名门正派眼中,这剑法招式缠绵,眉目间情意流转,与当众宣淫何异?简直污了佛门清净法眼。
“既然招式上破你不得,老衲今日便叫你二人知晓,何谓一力降十会!”
话音未落,本参双足猛地一跺。
“轰!”
只听一声闷响,脚下青石砖应声龟裂,深陷寸许。他气沉丹田,那件半旧的灰布僧袍竟无风自鼓。
四品一阳指!
他右手食指倏然点出,指尖金芒暴涨,凝如实质。
这一回,本参再不理会那千变万化的剑招,而是将毕生修持的六十年枯荣禅功,尽数灌注于这一指之上。
他瞧得分明,二人剑招威力虽大,其枢机关键,全在双剑交击、内力流转的那一点。
管你甚么阴阳互补,管你何等郎情妾意。
在绝对的功力面前,一切机巧,皆是虚妄!
“破!”
一声暴喝。
叶无忌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雄浑巨力袭来。这股力道并非冲着他的剑招,而是径直轰向他与李莫愁内力交汇的那个平衡点。
李莫愁虽入先天之境,终究带伤在身;叶无忌更是只得一流顶峰的修为。二人好容易营造出的内力平衡,被这股外来的霸道力量一冲,登时土崩瓦解。
“咔嚓!”
李莫愁手中长剑率先承受不住,被内劲震成三截。叶无忌的长剑亦被震得弯如满月。
“噗!”
“噗!”
二人同时口喷鲜血,身子踉踉跄跄地倒飞出去。
叶无忌只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挣扎欲起,却发觉右臂已被震得脱了臼,全无半分力气。
李莫愁更是凄惨,她本就有伤,此刻旧创引动新伤,真气逆走,一张俏脸白得犹如透明。
“阿弥陀佛。”
本参一击得手,收指而立,胸口亦是微微起伏,显见方才那一指,于他也大耗真元。他冷冷一哼:“雕虫小技,终究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他缓步上前,杀机未减分毫。“李施主,你作恶多端,实是武林之祸。今日,老衲便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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