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自杀式的搏杀,来麻痹那颗痛得快要裂开的心。
“不可啊!”鲁有脚慌忙拦在身前,“那先锋营少说也有数千精兵,您孤身一人前去,岂不是……”
“让开!”
郭靖一声暴喝,内力激荡之下,竟将鲁有脚震得连退数步。
“谁也不许跟来!”
丢下这句话,郭靖提枪跨步,大步流星地走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