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瓷盅。
“你来干什么?”叶无忌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萧玉儿不恼,反而笑得极为灿烂。
“我来给小师叔送补汤呀。”萧玉儿把托盘往前送了送,“这是我亲手熬的当归羊骨汤,最是补血益气。小师叔昨夜劳累过度,身子虚弱,喝这个正合适。”
她把“劳累过度”四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