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只是脾气大,寻常人降不住。”
萧玉儿拔高了嗓音,“这草原上风大雨大,娇气的马走不远。叶统辖这般英雄人物,自然要配最烈的马。小师叔这白马,也就配小师叔骑骑。”
程英不急不躁,站在原地。
“马不在烈,在能识途。”
程英条分缕析,“这白马纵然温顺却懂得认主,主人让它往东,它绝不往西。那枣红马性子野,就算勉强骑上去了,谁保得准它哪天发了疯,把主人摔下马背?这种养不熟的牲口,再好看也是个祸害。”
萧玉儿咯咯娇笑,伸手理了理头上的绿松石银簪。
“烈马只要骑术好,自然能驯得服服帖帖。有本事的男人,谁不喜欢驯服烈马的痛快?那些温顺的马,骑久了也就没滋味了。统辖武功盖世,自然该配一匹有野性的烈马。统辖你看那红马多有劲,骑上去日行千里,那才叫舒坦。”
萧玉儿眼波流转,盯着叶无忌,“玉儿只认一个理,谁有本事,玉儿就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