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盯着冒热气的水潭。
“脱衣服，进去洗澡。”
他转头指着水潭。
随即，他自己先脱了上衣丢在地上，只穿着一条亵裤就迈进了水潭里。
水温有些烫人，但药力十足，刚一进去，周身的毛孔便尽数张开。
他舒服地靠在潭边，长舒了一口气。
柳素娘将那件海棠红襦裙脱了下来，仔细叠好，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襦裙之下，只着一件轻薄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外。
她丝毫没有害臊的意思，当着唐婉儿的面，就这么踩着水走过去，紧紧贴在了叶无忌身边。
“大人，奴家给您揉揉肩。”
柳素娘伸出双手，搭在叶无忌宽厚的肩膀上，胸前那两颗大雷也顺势压在他的后背，挤压出诱人的弧线。
叶无忌把手往后一探，揽住她丰腴的大腿，用力捏了一把。
柳素娘娇嗔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
叶无忌回头看向石室门口。
唐婉儿还倔强地站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紫衣早已破碎不堪，沾满了泥土与干涸的黑血。
之前吐出的毒血，还挂在下巴和脖子上，看着狼狈不堪。
“怎么着？”
叶无忌撩起一捧水泼在自己胸口上。
“唐大小姐这是打算在门口当门神，还是说，等着爷亲自去请你？”
唐婉儿死死咬着嘴唇，她身上确实难受到极点。
伤口被汗水和泥巴糊住，传来钻心的疼。
那些带有菩斯曲蛇胆毒性的黑血，黏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可是，让她当着这个无赖的面脱衣洗澡，她实在做不到。
“我不洗。”
唐婉儿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抗拒。
叶无忌“哗啦”一声拍了拍水面。
“你身上的血都是毒。”
“菩斯曲蛇胆的药力虽然被爷封在了你的丹田，但表面的毒血若不洗掉，一旦顺着伤口渗进骨头里，你这条腿就别想要了。”
“到时候当个瘸子，回唐门去丢人现眼吗？”
叶无忌冷笑一声，话语里满是讥讽。
唐婉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腿的刀伤。
伤口周围的肌肤果然已经发黑，甚至隐隐有化脓的迹象。
她不由得退后两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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