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就立刻大动干戈。”
杨过听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隐约品出点味来。
他这师兄,玩的根本就是人心!
李文德是个当官的,当官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帮忙,而是先找个替死鬼。
叶无忌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去办事吧,让陈大柱放人的时候装得像点,就说是没盘问出什么东西,随便打发了。”
杨过重重地点了点头,拿着信转身跑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程英静静地看着叶无忌。
“你这是在赌,赌李文德的疑心病。”
她的声音轻了许多,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担忧。
这个男人什么都算得精,可唯独自己的命,是不能拿来赌的。
但她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这人从来都不听劝。
叶无忌耸了耸肩。
“做买卖嘛,哪有不担风险的。”
“走,看铁篦子去。”
他不由分说地再次拉起程英的手,大步朝着铁匠坊走去。
程英被他拽得小跑了两步才跟上,指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反扣进了他的掌心里。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