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护卫下退到火带之外,仍旧死死盯着对面的叶无忌。
叶无忌没有停留,转身进入建昌关。
沉重的包铁城门在他身后合拢。
瓮城内火把通明。
两百名出关作战的硬弩营死士,只回来了五十三人。几乎人人带伤,鲜血顺着甲衣滴落,在青砖上留下大片血迹。
李成躺在两张并拢的木桌上。
他左腿的箭伤已经由郎中处理,右肩那支箭却仍未取出。箭簇带着倒刺,卡在肩骨之间,若是强行拔除,势必会撕裂伤口。
李成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随军郎中站在一旁,双手沾满鲜血,一时不敢贸然动手。
高寿和周彪守在桌边,神色沉重。
叶无忌走来后,周围军士纷纷让开。
许多守军最初对这位年轻统辖心存疑虑,亲眼见过今夜一战后,那些疑虑已经荡然无存。
叶无忌查看过李成的伤口,开口道:“按住他。”
周彪立刻上前,按住李成的肩背。
叶无忌先点住伤口周围几处穴道,缓住血势,随后让郎中取来一柄以烈酒洗过、又用火烤过的薄刃小刀。
九阳真气从他的指间缓缓渡入李成肩头,护住伤处经脉。
叶无忌沿着箭簇倒刺的方向切开半寸伤口,又稳住箭杆,顺着箭簇没入的角度将其缓缓取出。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偏差。
箭簇离体的一刻,李成闷哼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郎中立刻按住伤口,将金疮药敷了上去。
“统辖……”
李成声音虚弱,挣扎着想要起身。
“躺着。”
叶无忌接过白布,亲手替他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看向那五十三名幸存的硬弩营军士。
“今夜出关的两百人,都是大理的功臣。”
他的声音传遍瓮城。
“战死者按双倍抚恤,活着的人各赏银百两,记一等军功。伤愈之后,擢升一级。”
叶无忌又看向高寿:“明日便从军库拨出赏银和抚恤,尽快核实名册。阵亡将士家中的老幼,由建昌关负责供养。”
高寿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替硬弩营死去的弟兄,谢统辖大恩!”
周围军士纷纷跪下。
伤势过重、无法起身的人也抬起手臂,以拳抵住胸前。
“谢统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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