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悍勇血性弥补硬件上的巨大短板。
冯玉祥的战略意图极为清晰且功利,借北伐大义名分洗白自身、抢占政治先机,趁着中原防务空虚、各路势力混战内耗,全力挥师东进,压向河南腹地,伺机抢占洛阳、开封等中原核心重镇,吞并地盘、收编溃兵、扩充实力,一步步将势力范围从贫瘠西北延伸至富庶中原。
为保证东进扩张之路不受干扰,冯玉祥频频派出密使穿梭各方,尤其极力示好关外奉天,只求奉系保持中立、按兵不动,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蚕食中原地盘、稳步壮大自身势力。
与激进扩张、穷兵悍勇的冯玉祥截然不同,阎锡山麾下晋军,是完全相反的格局。
阎锡山坐拥山西表里山河之险,境内关隘林立、易守难攻,多年远离大规模战乱,境内工矿产业兴盛、民生安定、财政自给,家底殷实稳固。
依托本土军工产业,晋军整体装备精良、制式统一、补给充足,自产步枪、机枪、山野炮可足额配发全军,军械维护完善、弹药储备充足,士兵被服规整、粮饷稳定,硬件条件远超贫瘠的西北军。
但晋系有着无法弥补的硬伤,受限于山西一省人口体量与地盘规模,晋军总兵力极为有限,全军满编不过十万上下,战力精良却兵员稀少,根本无力支撑大规模出境作战、逐鹿天下。
生性圆滑审慎、精于算计自保的阎锡山,始终坚守绝对观望、两头不得罪的策略。名义上保留北洋官衔、不叛旧主,实则拒不驰援绝境中的吴孙联军;表面不与北伐为敌、预留后路,实则拒不归附南方阵营、不交出地盘兵权。
山西全境封闭关口、严控边境,十万晋军尽数留守本土、固守疆土,绝不轻易出境参战。
阎锡山心思通透、算计极致,深知冯玉祥东进必然耗损实力、吴孙死守必然持续流血、北伐征战必然疲惫空虚,各方厮杀越惨烈、损耗越严重,山西的自保优势就越明显。
他不求一时扩张、不求短期名分,只静待战局明朗、胜负落定,再择机押注站队、坐收全局渔利。
至此,民国十五年九月末的完整中原乱局彻底定型,四方势力各据一方、各怀算计、互相缠斗:
南方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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